压抑的悲鸣从喉腔内发出,根本不像人类所能发出的极限,反而像失去伴侣兽类的哀鸣。
难受得气血翻涌,他张嘴“哇”地吐出一口血,与此同时后颈的敷贴被崩开,肿胀泛红的颈腺持续不断地发散着高热,浓郁的荷尔蒙源源不断从还未闭合的孔洞宣泄而出,密度高到在空中形成粉红色的雾状。
郑佩屿从床上跌落,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不带丝毫留情的、没有一点挽回余地的,被抛弃了。
明鸾说他玩腻了。
满腔无望的爱和怒火快要把他烧到骨头渣滓都不剩,根本找不到宣泄口,极致压抑的痛苦把身体撕裂成无数块,心也碎到快要窒息,连呼吸都是针扎的痛。
五指蜷起在地面划出深刻爪痕,眼眶拉满血丝目眦欲裂到面目狰狞,他恨不得立马回国,爬也要爬回去找明鸾要一个说法,质问是真心的还是有什么苦衷。
余光中看到自己手腕上佩戴的一枚小型仪器闪烁着红色光芒且发出刺耳的警报,他想起医生在说术后禁忌时提过一句切忌情绪起伏、大喜大悲。
可再也顾及不了什么了,只想迫切地驱使自己回到明鸾身边。
郑佩屿却发现自己双腿沉重、根本站不起来,当爬到病房门口,门在他面前被打开。
他听到母亲的惊呼和医生护士步伐凌乱、大声喊“病人体内荷尔蒙数值正在飙升”、“快给他注射镇定剂”向他奔来。
他慢慢眨动了一下眼睛,唇嗫嚅着要说什么,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幕,是母亲惊惶哭红的眼。
第49章
“面试官您好,我叫明鸾,是g大经济管理系200x届毕业的学生,主修工商管理,在校期间,我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连续四年获得国家奖学金,通过剑桥商务英语高级(bec),可全英文撰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