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不能选择、恋爱可能分手,但学历是自己的,别人想夺也夺不走。
郑佩屿有父母托举,而他只有三个累赘,根本飞不高。
他已决定不再拖累郑佩屿,那就让自己烂到泥里,放对方自由。否则就是他坠着郑佩屿、两人一同往死地里沉。
徒步走到酒店,拿来属于自己的那份行李,坐在大厅内找到插座给手机充电,明鸾先买好了白天前往学校的票,虽然很累但没有丝毫睡意。
他觉得可怕的是,自己怨恨父母,却又能在身上看到与父母相似的影子。
原来一向与人为善温和的自己也有暴躁的一面,也会对人恶语相向,会崩溃到失去理智打人。
明鸾想自己不会生孩子了,他的基因带着根里面的坏,登录许久未上的qq小号准备发条说说发泄心中的躁郁,编辑文字时打字的手一顿,不由得想到那天和郑佩屿的最后一面。
alpha躺在那,就像一头因饱食而慵懒沉睡的雄狮,稍长凌乱的头发搭在额头,实在是累到了连明鸾轻轻将箍住腰间健壮的手臂拿开放到一边都未曾醒来。
金色的瞳孔闭上,浅寐的模样恬静美好又透着别样的性感,似乎是感受到beta的离开,手紧紧攥着明鸾衣角。
在明鸾抬步时,alpha嘟囔道:“别走。”
明鸾身形一顿,脚底有些发虚。他很想留下,但他不该留下。困住他脚步的是爱,但驱使他加快脚步离开的是更深的爱。
alpha像是察觉了什么,眼角不甘滑落一滴泪,明鸾心也紧跟着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