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次手机掉地上碎了钢化膜、里面零件什么的也多多少少受到影响,更何况这杂牌手机跟了他三年,也该到“寿终正寝”的时候了,索性打算等放置一会儿再看看。
这么一放,手机不慎从手中脱落,重重砸在地上,手机壳整个迸出来、里头零零散散夹的东西散了一地,屏幕也跟着熄屏了。
明鸾赶紧蹲下身,因为眼睛刚刚接触到亮的手机屏幕,所以现在暂时适应不了黑暗,跟个瞎子摸象似的在遍布细灰的地面摸,先是摸到大体积的手机、接着是手机壳、最后是一张用来应急的五十块钱纸币。
明鸾依旧在锲而不舍地摸着,甚至整个人跪趴在地上挤在狭小的过道中,用手掌、用膝盖去触,却还是没找到。
他终于舍得打开手机的照明模式,在耗尽最后一丝电量前,将不大又挤挤挨挨的小房间翻遍了依旧没找到。
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冲出房间大半夜砸响明澜的门。
“滚出来!把东西还给我!”他猛烈地拍着门,力道又重又快。
这动静引得明父明母两人都出来看,“你有病啊,又在发什么疯!”
“小澜最近心情本就不好,今晚好不容易睡下你还去吵醒他,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弟弟好吗?”
本来明澜腺体被撕裂,被郑佩屿赶出去后闹了好一阵疯、连带着明母也跟着撒泼打滚,中年妇女的力量不可小觑差点闹得整个病区都掀翻了。
明母躺在地上赖着不走非要郑家给个说法,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要砸钱才能平事。
但郑家也不是吃干饭的,直接拿出一段视频,正是上次酒店事件后面查出来明澜偷偷潜入郑佩屿房间的监控,另外还有明澜私自购买烈性催情剂的购买记录和郑佩屿所使用“抑制剂”的检测报告,这下明母彻底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