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屿指尖狠狠揩拭过痴傻般依旧沉浸在余韵中明鸾的唇,因为beta软若无骨的身子无力倒在怀中,所以他一条腿伸到beta双腿之间,给老婆当了肉凳,感受到膝头的湿意,笑了,“老婆,你怎么和个oga一样湿了啊。”
正和明鸾调情,突然他感受到一道视线,抬眸对上玻璃窗外一道探究的目光,似是察觉到自己发现了他,对方立马缩回了脑袋,郑佩屿瞬间觉得和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这块是病房,整栋楼都和其他科室单独隔开,为考虑alpha易感期间的特殊性,上下两层包括这一层只住着他一人。
自明鸾进来,所有人都识趣地离开了,只有一位beta医生为保证安全性歇在不远处的值班室。
如果没有看错,刚刚一闪而过的人是明澜,他脖颈上缠着几层厚厚的依旧在不断渗血的纱布,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这边。
郑佩屿突然直起身子,将明鸾抱起放在那张唯一完好的沙发上,按响床头的呼叫铃,不一会儿医生接通了,声音透过旁边的小喇叭传过来,“怎么了?”
“有一个人刚刚鬼鬼祟祟经过,应该是那个曾经试图引诱我的oga,你把他赶出去。”
“……好。”
另一边挂断。
郑佩屿大步回身,视线在地上逡巡着,他撕扯下病房放置的杂志,前往浴室打湿最后贴在小玻璃窗上,弄完了退后两步,看向糊在上面的纸,盘算着兴许只能抵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