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你冷静一点,”郑佩屿止住beta的动作、安抚住对方的慌张,金色的兽瞳已是完全的金、不掺杂一点黑色的杂质,他用还在流血的臂膀拥住哭泣的beta,餍足地感受着beta的脆弱、来自老婆的愧疚。

在明鸾看不到的角落,alpha嘴角扬起一个诡异满足的弧度,爽到灵魂都在颤抖,只要一想到自己亲自挑选的雌兽即将主动臣服于他,被他亲手锻造的窠臼永远囚困,还在刺痛的伤已然转为酥麻的飘然。

单手掐住明鸾的小脸使下巴抬起,因箍住下巴的举动精致的脸蛋被迫仰起、而疼痛让明鸾张开唇露出藏在内里嫩红的舌。

郑佩屿沾血的拇指温柔摩挲过艳丽的红痣,他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脸上的血更为他眼底的火光增添上疯狂的色彩,犹如惑人的海妖用歌声引诱来往船只上的水手,他低哑带着沙沙磨人耳朵的声音夹杂着缱绻深情的意味,“老婆,你爱我吗?”

明鸾显然被蛊惑了,他感受到郑佩屿另一只宽厚温热的手一遍遍抚摸自己的脊背,脸上透着迷醉的红晕,嫣红的唇瓣轻易吐露爱语,“爱。”

“那就吻我。”

明鸾主动踮起脚尖贴上郑佩屿的唇,他的舌头如他本人般胆怯,舔舐过郑佩屿冷硬的唇,柔软的舌滑过唇缝企图钻入。

可在他意识中对他伤心失望的alpha显然不会轻易让他得逞,所以郑佩屿紧闭唇齿沉默拒绝他的入侵。

beta带着讨好的意味先舔了舔郑佩屿的下巴,小狗般轻轻啃咬着,一边亲吻一边在苦苦思索怎么才能消除alpha的悲伤和愤怒。

他只能一遍遍啄吻,动作小心翼翼,用他的贝齿一点一点咬着,细细密密地磨。

就像一位和主人家关系不好却来做客的客人,只能在门外一遍遍卑微扣响、期盼主人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