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大踏步上前将窗户打开,密闭的室内空气开始流转,驱散了部分alpha荷尔蒙带来的震慑。
随即他面朝躺在床上簌簌发抖的可怜beta,温柔浅笑道:“您好,我是酒店的领班,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beta水润的眼眸霎时睁大了,他惊惶地泄露一声哭噎,肩膀在簌簌颤抖,飘零得像一朵逐水的落花,“他在那里,快去救他,求你们了……”
“是那名叫郑佩屿的先生吗?他在哪?”领班轻声带着安抚的意味。
“在浴室,快、求你们快去!”beta声调一下尖锐起来,瞳孔颤了颤,像是在承受巨大的惶恐和担忧。
“他在这!”与此同时,有几人好不容易将浴室反锁的门锁卸了下来,扯开浴室门,更为浓郁到令人恶心的刺鼻血腥气裹挟而来。
一个alpha静静躺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鲜血在他身下蔓延开来,他右手被撕碎的衣料缠绕起来的绳子虚虚吊起,显然绳子控制不住这头处于躁欲的野兽,吊在淋浴间推拉门的把手被扯松大半,绳索也被扯断半截。
他左手还捏着一柄水果刀,刀口锋利,右手手臂上全是划痕,粘稠血液从这些划痕中流出、顺着手臂淌下。
现场鲜血淋漓的地上,血与浴室原本残留的水混成浅淡的粉色,他凭着本能避开了致命的位置只为用疼痛保持清醒。
郑佩屿早前一直定期服用药物压制,荷尔蒙在他体内维持勉强的平衡,可明澜那管烈性催情药剂打破了他体内平衡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