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父债子偿,血缘是砍不断的纽带,明父如此作为也是丝毫没考虑到后辈。
看到明鸾眼底的悲伤,郑佩屿紧紧抱住给予沉默的安慰,不忍低头去看beta的表情。
明鸾闭上眼,眼底满溢出泪水,咬着唇咸涩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溢到唇腔。
脸上都是泪,脑袋无助地靠在宽厚胸膛上,抬手紧紧抓住郑佩屿环绕自己手臂上的那块布料。
郑佩屿扶着明鸾的肩膀,与对方的婆娑泪眼对上时,他很想信誓旦旦地说他可以,他可以给。
但临到口喉结滑动嗓子喑哑了,话都堵在喉头,他迟疑了。
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深知这就是一个无底洞,无论多少钱都填不饱一个赌徒。
第39章
郑佩屿存了些心思,故意把事情说得重点,省的明鸾总被家里人坑,后面他和陈纪商量了一下,在他授意下,陈纪采取了一些行动。
先利用关系就近给明父安排了勤快点就能赚钱的工作,报警起诉了猪肉荣判了□□,从对方手里转让了八十万债务每月直接从明父工资卡里划还赌债。
花钱雇人在巷子堵了落单的明父狠狠揍了他一顿,明父被套麻袋“哎呦哎呦”地躺在地上直叫唤。
混混把麻袋撕开半个口子,明父鼻青脸肿的模样探了出来,随即一张纸伸到他面前,是债权转让书。
领头的那个身上纹了条过江龙,在地上唾了口唾沫,告诉他:“现在你的债主是我了,给我老实点去上班、定期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