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目光如一条湿滑的舌头,湿漉漉地舔舐着明鸾全身。
为了省电,厨房顶上的白炽灯瓦数较低,死灰的灯打下来,照出一头满身腱子肉尚未开启民智的猪,痴馋的模样显露在这张猪脸上。
“快放下刀,伤着你漂亮的小脸蛋就不好了。”猪肉荣伸出一双油腻腻的胖手,“你哪会摆弄这刀,这菜刀就和给我挠痒差不多,想当年我握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见明鸾不为所动,霎时变了脸色,厉声道:“老子可是花了八十万!你现在放下刀乖乖过来还好说,不然等我抓住有你好果子吃!”
他眯起一双本就小的眯眯眼,这下藏在肉里彻底看不到了只剩一条缝,邪狞猥琐笑了两声露出一口黄牙,往手上呸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手就要上前夺刀。
明鸾绝望落下一滴泪,毫无章法地挥着手中的刀,这个屋子里除了猪肉荣还有三个人,都是他的家人,却没有一个人会来帮他,甚至害自己的人还是他所信赖的家人主动招来的。
他一咬牙一狠心,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刀就要向对方脑袋落去,却被轻易攫住双手,手中的刀也被夺下。
猪肉荣箍住那截细白的胳膊、拎小鸡般提起明鸾瘦削的身体,提溜出了厨房,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臭气不断喷涌在明鸾脸上,
“你这小娘们,细皮嫩肉的心还挺狠,往脑袋上开瓢差点把你未来老公给弄死了。怎么着?这么急着想守活寡不成?”
他“啧啧”两声,用手背拍拍明鸾尚好的嫩白脸蛋,又摸了两把,蒲扇大的手在脸上留下几道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