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告诉父母,只要一说肯定被迫上交,把钱存起来都拿去买祛疤膏。
他鼓起勇气和班上的女孩打听,虽不好意思但女同学对他都很友善,帮他在网上查攻略、看别人的好物分享,甚至在得知明鸾家不方便接收快递还帮忙在网上下单寄到自己家,等快递到了再通知明鸾来拿。
期间他换了不少药、偷摸涂了整整一年,脸上的疤才渐渐淡去,和友善的人相处交流人也变得稍微自信起来,但自卑的本质刻入骨髓一时改不过来。
他其实感觉很幸运,如今脸上光滑平整和剥壳的荔枝一样,至少没有留下丑陋的疤。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第一,但在父母嘴里说他只有成绩能拿出手、还能干什么。
在嫉妒的亲戚面前被父母拿来当取乐讨好的工具,被用尖利指甲戳脑袋,父母无能连带着在亲戚面前也硬气不起来。
明母脸上是讨巧的赔笑,恭维说beta能干什么,以后还不是只能进厂当个小工。
用贬低孩子获得精神上满足,完全不顾及在一旁低着脑袋的明鸾心中是何滋味。
g大大部分都是alpha,只有很一小部分才是beta和oga。
里面每一个bo都是花了大力气、下了很多苦功夫才进来的。
他的前半生就像一本厚厚的受难书,稍微尝过一点甜头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酸涩,压抑到极致也没想过去死,总觉得过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