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欠了多少,怎么就闹到要剁手指头的地步了,又不是黑|s|会。”

“八十万。”明父咬咬牙说了。

“怎么就欠了八十万!”明鸾皱眉,跳将起身,“你是炒股了还是被骗了?!怎么就欠了八十万!”

“……”强势一辈子的明父难得身形矮了下来,避开明鸾目光,“家里开销大,钱不知不觉就花光了、还欠了不少。”

“胡说!那是八十万!又不是八百块,怎么可能稀里糊涂就花掉了,你不跟我说实话那我现在就走。”明鸾起身当即拔腿就要走。

明母哭着嘶喊,“他去赌了,你爸他染上赌瘾了。”

明鸾背身的背影轻轻晃了晃,脸色雪白雪白的。

家里欠了账、父母要拿他抵债、不嫁的话爸就要被剁一根手指。

他虽和肉铺的猪肉荣没打过几分交道、仅仅是帮明母在那摊子买过几次肉,但跟着爱嚼八卦的明母和人扯闲时也听过一耳朵。

那守着肉铺的猪肉荣是个死了老婆的老beta,最重要的年纪很大,给明鸾当爹都绰绰有余,更是五大三粗、满身横肉,鬼迷日眼的天天在菜市场盯着买菜的oga和柔弱纤细的beta看,甚至借着卖肉故意揩油,还家暴脾气不好,听说他前一个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