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觉得那老板怎么样啊。”明母笑意盈盈的,手在围裙上反复擦了两下,满脸期待地问。
“没注意,我光挑肉了,不过老板人还挺好,当时说什么也要搭送几根肋排骨,我推拒了好几次,最后他见没送成还给抹了个零头。”
明鸾在低头剥豆,没看到母亲的神色,顺嘴就说了。
“你怎么没要呢。”明母一脸恨铁不成钢,暗暗在心里骂着差点气到拍大腿,这猪肉荣小气抠搜的怎么就只送根破排骨,更让她气的是明鸾竟然没收。
“妈,人家和咱家无亲无故的,怎么能平白受人家恩惠?”明鸾抬头直视母亲,声音都大了几分。
明母尴尬地笑了一下,打个哈哈遮掩过去,“妈这不是想着小澜读书费脑子,想给他补补身体嘛?还有你爸,这几天人都熬瘦了。你晚上在家吃饭吧,你爸有事和你说。”
“行。”
想起昨晚见到父亲的模样,确实比上次回家时清减不少,黑瘦黑瘦的,脑门油亮油亮的、眼球都凸出来,活像遭了大难。
看来养育明澜这个oga给予了他不少苦难,怨不得妈想做点好吃的给他补补了。
明鸾不由又无声地苦笑,时至今日家里在饭桌上说事的习惯还没变,好的事让人心情舒畅、坏的事总败坏兴致无端倒人胃口,而在明家,总是坏的事居多。
明澜没上晚自习就和白鸽似的雀跃着回来了,他盼了一天总想着能在家里再次看到那个俊美的alpha,推开家门只看到明澜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见自己回来淡淡地扫一眼,说,“回来了。”
“嗯。”明澜放下书包还在探头探脑,在不大的客厅转了几个圈,还打开明鸾小阳台的房间门往里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