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屿找了一个盆装上冷水,放了几块冰,让明鸾把手浸在里面。
身上的伤较之手臂上情况好不少,幸亏泼之前郑佩屿给明鸾披的那件厚外套没脱下来、衣服挡了一层,只有一片红晕,涂了药就没事了。
第二天中午明鸾果真来了,还提着一兜子鲜肉。
在酒店好说歹说郑佩屿才没跟着,这个alpha总觉得beta是只纯洁的小白兔,一不小心就会被那狼窝似的人家连皮带肉嚼了似的。
明母本来在厨房忙活,看到明鸾回来头也不抬接过肉手上活计不断再次切切洗洗。
明澜放学还没回来,明鸾见母亲辛苦折了袖口就在边上帮忙。
搬了个小凳子在垃圾桶边摘芹菜,明母状似随意地打听,“小鸾,你那朋友和你关系不错啊,你回家都陪着你。”
明鸾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思索一边半真半假的回应,“还可以吧,当时接到电话我以为你真的……
去和导员请假导员看我六神无主的样子实在放心不下,郑佩屿刚好在办公室,加上我们俩关系不错,他就主动提出来陪我回去。”
“是这样啊,那他心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