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自己,好像只有在郑佩屿身边才能汲取一些爱意的养料。

明鸾手撑着椅子两边发呆,突然室内铃声大作惊醒了他,郑佩屿的声音从厨房那传来。

“应该是你的手机响了,我昨晚把你的衣服拿去清洗了,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在客厅桌子上。”

不一会儿他出来了,手上端着托盘,里面装着几瓣切好的青皮红瓤的冰镇西瓜。

“我去看看。”明鸾蹦下椅子,脚步轻快地跑去拿手机,上面显示是父亲的来电。

他突然脸色苍白有些紧张,嗓子莫名焦渴,犹豫再三不敢伸手。

眼见手机随着巨大铃声在茶几上振动良久,甚至在隐隐位移,承蒙着巨大惶恐在他脑海中整个茶几也跟着震动。

明鸾死死盯着手机就像盯着一团不敢触及的梦魇,直到郑佩屿走到他身边用叉子喂了他一口西瓜,并亲昵询问“怎么了?”

明鸾咬紧了牙,冰凉甘润的西瓜顺着喉管将他心肺都滋润了,他才感觉自己活过来。

摇摇头,“没事,”从桌上抓过手机按下通话键。

本以为承接的是骂声,但电话那头明父只是很简单的说了一句,“你快收拾收拾请假回家吧,你妈快不行了。”

明鸾一下慌了神,即便再怎样对自己不好,但明母好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在他确诊为不可能分化为oga前对他也委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