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那些比我早认识你的人。”郑佩屿轻轻摩挲着证件照上明鸾的脸。

明鸾:?

当看到郑佩屿在看什么时,他脸立马红了,从对方手中抢过准考证,“你、你你不许看,我很难看的,你不要看。”

“哪里难看了。”郑佩屿抱着明鸾脑袋轻轻蹭了两下,像大型猫科动物在嗅闻明鸾脖颈衣料间的气息,舒叹一口气,简直香得要命,“明明特别好看,格外好看,哪里都好看,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是我喜欢的。”

明鸾身体不自觉僵硬,窘迫地羞红了脸,他想躲想控制注意力集中到卷子上,可这根本不可能,身边坐着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荷尔蒙的alpha又怎么能冷静。

许是看出beta的羞恼,郑佩屿不再逗弄明鸾,不过在离开前细细密密地无数次啄吻明鸾脸颊,特别是眼尾的那滴红痣是他重点关照地方,一下一下轻吻柔软的唇揩过脸颊。

明鸾被承载着喜爱的啄吻一下亲到整个人晕乎乎的没半点反应,不是没反应应该说是呆滞了,眼见着像喝了蜜酿的甜酒快醉晕过去了,好在郑佩屿终于松开了他。

“这次就先放过你,等你考完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郑佩屿离开前还捏了捏明鸾后颈的嫩肉,犹带厚茧的指腹捏起来的感觉格外舒爽。

明鸾是beta没有腺体所以也没有保护后颈的意识,他穿着白衬衣领口被很仔细地翻折,露出洁白颀长的脖颈,似一截水灵灵的素胚瓷瓶,白皙、细腻、柔软;

本过肩的长发挽起几缕梳不上的碎发任其在耳畔脖颈自然舒展垂下,像一茬短短的新苗,令人想起的词汇形容是清爽、干净、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