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樽精致白皙又鬼泣森森的宛若瓷娃娃的脸,泛着阴湿的鬼气,是一樽以汲取爱意为养料缠绕不休的男鬼。
是明澜。
明澜箍住明鸾的手力道很重,不用松开也能想象留下一圈红痕。
他恶狠狠地将腿卡住明鸾逐渐往下滑快要软倒的身体,以膝盖承受着他哥整个人的重量,膝盖上薄薄的布料摩擦而过激惹得明鸾一颤。
明鸾挣扎着想起来,恰在此时车厢一晃他没了支撑只能重重坐下将弟弟的腿当作人肉凳子,被自下而上一抵明鸾犹如一架精密嵌合却使用过度的仪器发出破败不堪狼狈的报废声彻底软成一摊烂肉。
触手依旧埋入,明鸾拼命忍耐,直到地铁播报声传来,他才发现错过站,只能狼狈选择转乘。
明澜感到膝盖濡湿了一小块,犹沾着来自哥哥的热意,“你快坐不住了,腿分开点。”
满含恶意的,他俯下身柔软的唇贴着明鸾耳朵,唇尖触及beta嫩到不可思议的耳垂,耳垂肉眼可见的泛起绯色,明澜轻笑一声,喑哑的,“看来你谁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在旁边看你很久了,你这身版型硬挺的西装根本遮掩不住你的低贱,自你丈夫死后,每时每刻身上你都散发着一股的浪。
而我也是每时每刻都想着你像狗一样被我压在身下,我已经渴了很久了。”
明鸾窝在明澜怀中轻缓地呼吸着,神情空洞茫然,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令他来不及思考,没戴眼镜的双眼泛着水色大而明亮,纯洁干净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