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可或许可称之为“手”的东西先是试探般触碰,明鸾一个激灵回身望去,身后站着一个戴鸭舌帽塞耳机的男子,手上抓着手机灵活的指头上下翻阅。

明鸾没想到在这时候会遇到地铁痴汉,眼镜后的凌厉眸风狠狠瞪视对方带着警告的意味。

男子抬头看了明鸾一眼,挑了挑眉复又低头去看手机。

自以为警示完毕,明鸾回转身体,那手察觉明鸾没有追究的意味竟逐渐大胆起来。周围很是拥挤,稍微转身都很困难。

被西装裤包裹短暂接触空气微凉,原本还隔着布料莫名有什么滑腻腻堂而皇之,一下就滑进了。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事,明鸾僵在那恼得满脸羞红。

新闻上播报这类事时他从来不放在心上,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会碰到这种事。

冰凉的粘腻在肌肤上缠绕束缚,他想斥责、想愤怒,下一刻被刺激到哆嗦着翻了个白眼。

眼镜被打落在地,他再次发热开始痒了,融化前理智崩断的弦只有一个想法:他快受不了,随便是谁都可以。

触手是偷偷跟出来潜入明鸾的公文包的,他钻的时候一开始没有意识,但处于生长期成长急需大量oga的体液。

近乎本能的,它发现当主人摘下眼镜后会变得柔软顺从,身上会散发淡雅馥郁的花香,所以趁着明鸾失神时将眼镜打落,眼镜即将落地前一刻被它卷起来,好好收纳进公文包内。

熟门熟路的浅浅戳弄四处游走,爬过的地方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和冰凉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