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明鸾微弯的眼睛很好看,像有千万星星藏匿,“我知道你是怕失去我,就算是alpha也可以哭啊,谁规定只有oga有哭泣的资格?”
郑佩屿沉默了一会儿,又吸了一次鼻子,也不再哭了,“我想再抱一下。”
回应他的是一个拥抱,明鸾拍拍郑佩屿后背,像安慰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带着点诱哄的意味,“你看,即便是alpha也是需要拥抱的。”
“嗯。”郑佩屿抽噎了一下。
“我们回家吧,外面太冷了。”
刺骨的寒风中,郑佩屿将自己围巾摘下给明鸾戴上,牵手回家在雪地留下两串并行的脚印。
雪粒子纷纷扬扬地落,有风声从远处吹来。
“明鸾,我爱你。”
明鸾不觉莞尔,“我也知道。”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黑暗中明鸾伸出手捧住一张眼角犹沾泪花的哭泣脸,他仔细地用指尖揩去对方的泪,听到自己轻声近乎恳求地说,“郑佩屿,现在我也想抱一下,可以吗?”
回应他的是无尽的空寂,beta的声音似被无限放大般,在这片空茫到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心酸和孤寂中不断来回碰撞。
夜、静得可怕。
从前不觉得,现在只觉得连这卧室也大得心慌。眼角的泪一下就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