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屿恍然未觉明鸾的尴尬,没有理会面前的oga,右手端着酒浅浅抿着不时与身边的人交谈两句,面上看起来无丝毫异样,私下却借着酒吧昏暗的光好似上瘾一般肆意玩弄明鸾的手。

左手从明鸾手腕滑到手背,在明鸾想缩回时轻轻摩挲掌心那块嫩肉,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指尖轻点像一遍又一遍的亲吻,捏捏手指上的肉,在触及一块凹凸不平的疤痕时锲而不舍地在那块流连,尔后侵略性十足地慢慢五指交叠。

明鸾低下头脸颊通红,手是人类最灵活的器官遍布敏感的神经,被这样抚触令他浑身过电般酥麻,思绪飘渺眼神略微涣散。

见明鸾长久不回答,oga勉强露出一抹笑,“怎么了?很难回答吗?”

郑佩屿突然抬头直视oga,“你没闻到吗?”

“什么?”oga神情有些错愕。

“他身上都是我的荷尔蒙气息,”郑佩屿偏头示意了一下明鸾,眼神有近乎偏执的疯狂,但他很好的敛在唇角的微笑里,“他是我的、”

良久的停顿才换来后半句,“小麻雀。”

明鸾露在外边的耳尖变成一片艳粉,已开始无地自容,特别想把自己整个人缩进卡座里。

“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一个alpha站起来面朝众人举起酒,“现在我们聚在这里,是因为我们共同的朋友——郑佩屿即将踏上异国他乡,可能近期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看到他了,所以有什么想说的话大家现在可以畅所欲言。”

刚说完就有人跟着起哄,“喂,这祝酒词俗不俗啊,老班长你又把你平时那套搬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