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自己的祷告太过虔诚,上天看到了,郑佩屿并没有消失而是来到他身边。
那条信息还静静躺在他和郑佩屿的聊天界面上,他在收到消息后的三分钟内回了一个“好”,对方随即发来地址和时间。
明鸾拿起一副度数和自己适配的隐形眼镜,对着镜子极度不熟练地戴上,费力眨了眨眼,多余的护理液拌着泪水溢出。
衣柜里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大多都是从高中穿过来的旧衣服一直没丢,有几件“老古董”甚至是初中时母亲故意买的过分肥大的衣服,现在他穿起来略短但还是能套上。
微微皱眉手指划过那些略显陈旧的衣裳,最终挑的一件比较新的还是弟弟明澜不喜欢抛给他的。
比较节省的家庭可能会出现哥哥穿不下的衣服给弟弟的情况,但在明鸾家却是反过来的。
在他们家弟弟明澜才是全家人关注的重心,所有人都以明澜的考虑为先,原因很简单,明澜是个娇媚柔弱的oga,而明鸾只是个beta。
明鸾难得的好好打扮了自己,奔赴名为爱的窠臼。
希望自己下次流泪是因为太幸福。
夜色沉了下来,他第一次站在酒吧门口,仰头看着上面的霓虹牌匾,瞳孔中倒映出一抹绚烂的光华。
从前他视这里为洪水猛兽,从来没去过,加上印象中的高消费更是对此敬而远之,无措地在酒吧门前酝酿许久,引起路人纷纷侧目,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