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一张类似毒液和男人的、还有什么触手、蜘蛛、野兽……明鸾感觉自己三观受到了冲击,脑子乱糟糟的。

现在小姑娘口味这么独特,喜欢看这些东西吗?他直起身子。

郑书瑶短促地尖叫一声,“唰”的一下把卷到明鸾脚尖前的稿纸收回,欲盖弥彰地将那几张放到最后。

脸颊爆红咳嗽两声不敢看明鸾,支支吾吾开口,“那什么、我先走了哈,你就当今天没见到我啊,不准和别人说知道不!尤其是我哥,被他知道我要死了!”

“……嗯,知道。”明鸾抬手揉搓了一下太阳穴,依旧处在震惊中感觉有些头疼,“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不过你哥是谁,我应该不认识。”

“不会吧,”郑书瑶疑惑,“我哥郑佩屿啊,上学期他好像天天和你待一块,虽然我只见过一次,但他手机屏保上就是你的照片。”

明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明明踩在硬地面上却开始天旋地转,像被塞入一架高速离心的搅拌机再拌入42号混凝土,死死对上郑书瑶的眼,艰涩开口,“郑佩屿是你哥哥?”

郑书瑶点头。

“你说他手机屏保上是我?”

郑书瑶再次点头。

明鸾心中愈发感觉荒诞,他突然笑了,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在纠结什么、在拧巴什么、又在坚持什么。

苦涩溢出喉腔蔓延到眼眶,他感觉自己是个失败者,明明紧握幸福却把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

南辕北辙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