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屿被关了一个假期,期间禁止外出、禁止社交,怕女儿被儿子说服两人串通好放郑佩屿出去,连带着郑书瑶都被送到爷爷奶奶那一个假期都没回来。

郑家开始着手安排送郑佩屿出国的手续,再过不久他就要被送出国了,那边有这方面最权威的技术和专家。

郑家已安排了最好的一切,直到g大开学许久郑佩屿才被允许拿回手机。

一拿到手机郑佩屿连忙开机想得知明鸾有没有发消息给他,长久未充电手机早就耗尽最后一丝电量。

转头又手忙脚乱去找数据充电线,插了好几下才插进去,等待开机的过程郑佩屿心跳得很快,使劲吞了吞口水,渗汗的掌心在裤子上擦了好几下才颤抖着捧起手机却差点滑落握不住。

黑屏的界面像一面镜子,映出郑佩屿憔悴的脸,肉眼可见的他瘦了不少,可眼像冒着一簇火闪着希冀的光。

随着开机,界面瞬间弹出许多消息,手机“叮叮咚咚”像被卡死般顿了好几分钟不能操作。

铺天盖地整整一个假期大量信息纷至沓来,郑佩屿焦急逡巡扫过不断弹出的讯息,试图在里面找到明鸾发来的,匆匆一瞥并没有。

额角突突直跳连带扯得神经性头疼,强制按耐住不断抖动的手解锁手机。

忽视那些无用的信息、打开微信满页都是红点和别人发来的消息,不断弹动着就像郑佩屿此刻的心。

唯一置顶里,他和明鸾的聊天框安静得仿佛死了一样。

没有、什么都没有,一条消息都没有。

刹那间眼前一黑,郑佩屿有些窒息般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