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荷尔蒙絮乱这件事,我会另外想办法的。”郑佩屿沉默下来。

“你有什么办法,如果真有办法全家也不会到现在还为此担惊受怕。你说不想和不喜欢的oga在一起,好、父母尊重你的选择,我们等。

我日盼夜盼都盼着你能快点领一个oga回来,每次你易感期来临,我都怕你会死因易感期絮乱死去,可你……可你怎么找了一个beta?小屿啊,你听话一点可以吗?”

郑母眼角含泪,背过身用手帕擦去眼角的泪,仿佛瞬间苍老好几岁,为了这个儿子她快操碎了心。

“除非……还有一个办法。”郑父袖手而立,“你可以和那个beta结婚,但要说服伴侣接受你婚后定期进行oga的荷尔蒙疏导。”

“那不是……”郑母愣住了,纠结地看向郑父,话中透着未尽之言。

“没错,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让小屿喜欢的是个没有荷尔蒙的beta?并非我歧视beta,而是他的身体实在等不起了。”

“我不会和别的oga做的,”郑佩屿呼吸加重,突然抬头直视父亲饱经风霜的眼。

恍然间他才发现,父亲宽厚脊背微微佝偻着不似记忆中宏伟,这是撑起一整个家他平日格外敬重的父亲,他心软了下来,不想忤逆父母做一个不孝子,可他也有所坚持的东西,有自己必须要踏上的道路。

“父亲,儿子确实见过生活中很多夫妻感情不睦,网上丈夫出轨妻子外遇的新闻层出不穷,可我不想这样!

我也想过上像您和母亲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不论是心还是身体我都会忠于我的妻子,我绝不会让他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