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因打篮球和射箭留下的茧子摩挲过沙沙的痒意,明鸾闭了闭眼,他耳尖红了、身体一阵颤栗,内心深处他是渴盼着郑佩屿的触碰的。
郑佩屿解释:“射箭时要扎好头发,不然发丝会卡进箭羽。”
被郑佩屿带着,让明鸾感觉像闯入另一个世界,或者说,是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降临到身边。
而且郑佩屿是一个非常好的师长,他不是高高在上的俯视,也没有因知道的比明鸾多而嘲弄,他是以平等融洽的方式带着明鸾享受他的世界,慵懒淡然又随和,骨子里透出不羁。
他给予明鸾完全平等的尊重,也会留心明鸾最细微的情绪变化,三言两语化解尴尬,以最下里巴人的轻松语调解读看起来阳春白雪的东西,相处起来舒服又自然。
他弥补了明鸾生命中缺失的一抹浅淡的空白。
当弓弦在耳畔的每一次弹动,连带着明鸾的心也会跟着微微颤动,他也不知这颤动是因郑佩屿在旁垂眸温柔的注视,还是单纯因弓弦而起。
经过这次去射箭馆的经历,明鸾感觉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一点点,这使得他自诩用好友的身份出现在郑佩屿身边。
假期临近去办了离校手续,行李已收拾好,明天上午的票,虽说已在微信中告知郑佩屿,但莫名的他还是想去见对方一面郑重告一次别,运气好的话他想请郑佩屿吃晚饭。
可直到此时才发现每次都是郑佩屿来找自己,他连对方住哪个宿舍楼都不知,只能漫无目的的在文学系的教学楼前游荡。
坐在台阶上虚无等待,不知是上天听到他的祈祷,被午后烈日晒得头晕眼花时捕捉到不远处来自郑佩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