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乱慌张的思绪就像被一只大手抚平,明鸾身上有令人心安的力量。
当时他被吓跑了胆什么也顾不上,寻到机会好不容易跑出来,崩溃得没了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靠谱的明鸾打电话,好在确实打对了。
“呜……呜呜呜……”
疼……全身都疼。
他趴在明鸾怀中哭了,夜色格外沉静只有虫儿拼命发出生命中最后的绝响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曾来过这个世界,浓重的哀凄一声接着一声伴着颤抖音色准确传到明鸾耳中。
明鸾有些心疼,只是不断将人拥紧。
待黎宴稍微镇定点,他就赶紧把人领走,不敢深更半夜回去惊动别人,而是在学校附近开了个快捷酒店。
走在路上才发现黎宴是赤脚的,脚上被划破好几道口子暗色的血渍随着每一步走动渗出印在地上,赶忙跑去开着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双拖鞋给黎宴穿上。
前脚他们刚走,后脚有一人就在附近找,还拉着经过的路人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衣衫凌乱的男子,他神情颓丧快找疯了,硬生生在外头游荡了大半夜。
黎宴回去就发了高烧,一直梦魇嘶喊着说“不要……”无意识抽搐,身上青青紫紫满是瘀痕牙印还有男人的米青斑。
后面撕裂到了流出猩红的血,和血混在一起流出来又腥又臭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