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黎宴笑得牙不见眼,明鸾也为好友高兴,劝道:“那你要好好对她,别又花心了,让人家女孩伤心。”

一个室友酸溜溜附和,“是啊黎宴,你什么时候分手跟哥说一声,我去开导开导妹妹,保管让她乐的再也想不起你。”

“去你丫的,”黎宴推了人一把,“这次我可是认真的,谁也别咒我,咒我我跟谁急。”

明鸾笑了一下,拿东西准备洗澡,翻箱倒柜奇怪自己怎么少了一条内裤。

他的内裤都是有数的,平日洗干净晾好就收起来,这次想换的那条到处都找不到。

停下动作突然想起生病那次黎宴照顾自己把全身都换了,连带着内裤也一并换掉。

可能是被丢了,也没好意思问黎宴,毕竟黎宴已经很照顾他了,算了就一条内裤而已丢就丢了吧,复又拿另一条去洗澡了。

校外和g大隔两条街公寓楼的房子内,郑佩屿微喘着气,鼻息烫得快点燃了,自那次吻了明鸾他就食髓知味,梦里都是明鸾被自己亲得呼吸不畅面色潮红的可怜模样。

梦中的花瓣唇过于娇艳,富有肉欲,一张一合间比枝头坠着的饱满的浆果还诱人。他尝过,确实鲜嫩多汁。

常年未得满足的情欲令他格外躁动极需安抚,荷尔蒙拉响红线警报濒临临界点。压抑的越厉害,渴求就越大,发疯了叫嚣着在脑中汇成震耳欲聋的声音一遍遍诱惑着。

天知道白日他有多克制才能忍耐住自己不将明鸾狠狠压在车上撕碎了将人拥有彻底成为自己的。

他不喜欢老婆身上有别的alpha味道,更不喜欢老婆身上没有自己的荷尔蒙气息。他恨beta没有腺体不能被他标记,不能把beta完全变成自己的。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