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有那么稍纵即逝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一只大手轻轻托了一下。
车门关上,明鸾局促地坐在车内,低着头根本不敢随处乱看。
他不想上车一部分因为车内皮革味会熏得他恶心,但这辆车没有,新风系统运转,车内空气清冽,还有丝丝缕缕的甜。
“砰”的一声,车厢稍微震了震,明鸾被吓得一跳,随即身侧驾驶位置落了一人,他闻不到荷尔蒙,但在距离如此近的境况下烈阳般强势的雄性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明鸾头愈发低了。
郑佩屿熟练地驾驶车到了校园的主干道上,“去哪?”
“图书馆。”
“嗯。”郑佩屿眼睛盯着前面的路,他开车很稳加上车性能好一点也不颠簸,“看你气色好了点,病好些了吗?”
明鸾抬头看向郑佩屿冷俊的侧脸,惊诧地微微睁大双眼,“你怎么知道我前段时间生病了?”
“有一个公共课需要两个专业的人一起上,我在大教室没看到你,教授点名的时候你室友替你答到,说请的是病假。”
他掩去了因好几天没在校园看到明鸾的焦躁,屡次想去找但实在没理由,恰在贩卖机买水时听到和明鸾一个屋子的alpha谈论如果一个人发烧四小时不管会不会有事,当即推测明鸾生病了索性抛下课拜托同伴帮忙答道,跑去找明鸾所在的宿舍,临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没钥匙,好在门虚掩着。
“谢谢关心,我已经好多了。”明鸾略感疑惑自己专业什么时候和文学系上一个公共课了,但没提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