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对alpha和oga来说是巨大的狩猎场,对于人口基数最庞大的beta来说,不过是暂且安身立命的拘留地。
有时候他会生出一种很荒谬的错觉,好像自己并不该属于这个地方,这个被欢欲和权利蒙蔽的乌托邦。
痛苦是贯穿生活的主线,有时候窒息到连喘口气都是奢望,唯一会停留在身上的阳光也消失了,长久被阴霾笼罩的后遗症导致他早已辨不清是否还在雨里。
双脚像被镣铐栓住般拖着前行,低头一看裤腿湿哒哒地黏在脚上,已孤身涉水了很久。
拄着手杖走的有些远,受伤的腿传来隐痛,明鸾不得不坐在街边随处可见的长椅上歇口气,手杖被他斜支着靠在扶手上。夏季闷热,后背渗出些许潮汗,褶皱黏在白衬上透出内里的肉色,夜风一吹舒畅许多。
环顾四周发现身处一个小公园,公园明显没有什么人气,花坛内满地枯黄衰败的草叶,健身器材锈迹剥脱,只有几个老人在不多的器材上锻炼。
趁着暮色渐笼他摘下帽子和口罩,闭上眼静静享受晚风带来的惬意,三五不时的他听到鸽子在身边嘀嘀咕咕的叫。
等睁开眼却见有一群鸽子围在旁边跳着脚,大部分是白的,还有一些灰色的、尾巴拖着黑羽的,也许是嗅到明鸾身上独特的气息纷纷聚拢过来。
明鸾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些鸽子,想起g大也有这么一群鸽子,总在夜幕前环绕一圈几幢最高的建筑楼,谁也不知它们晚上在何处停歇。
鸽子嘀嘀咕咕的声音越来越大,胆子稍大的就在长椅上蹦哒,其中有一两只“咕咕”地叫着,歪过小脑袋偏头看向明鸾,见他没有恶意就踩着“小碎步”往明鸾怀里靠。
“我身上没带吃的,没有什么能给你们的。”明鸾歉疚一笑,眼角折出温柔的细纹,抬手轻轻地抚摸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