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气裹挟着热意,心剧烈震荡,他感觉有些听不清周遭的问询,抿了抿唇不敢表露丝毫异样。
很奇怪,他心大抵是向往依恋的,但真等人到了身边,又下意识倏尔远离。
生怕跳得太快的心蹦出胸膛被对方察觉,明鸾朝远离郑佩屿的方向稍稍偏了偏。
歪过脑袋,视线小心窥探着郑佩屿脸上的神情,约摸着没被发现,便挪蹭着屁股,远一点、再远一点。
身上多了一道意味不明的探究,明鸾霎时不敢再动,艰难顶着灼热视线回答完校医问诊,对方暂时离开去开方拿药。
一时间,这间不算狭小的室内唯余他们二人,空气好似都粘腻起来。
明鸾没有淋着雨,但梅雨的潮气透过衣服,黏在皮肤上像一具未褪的蝉蜕,令人无端萌生燥意。
郑佩屿一直好笑看着青年的小动作,促狭笑意藏在眼角眉梢,起了几分捉弄心思半跪面对着明鸾,温热大手直接抓住眼前一截白到晃眼的脚踝。
“!”
这是明鸾第一次被alpha抓住脚踝,羞恼涌上心头,挣了挣立马想缩回。
结果没成功。
郑佩屿单膝跪地一手箍住脚踝,轻轻除了鞋袜,做这一切神情自然恐怖到浑然天成。
“你鞋袜湿了,如果还穿着会感冒的。”郑佩屿皱了皱眉,默默感受手心沁着冷意的触感,实在太冰了。
明鸾下意识蜷缩起脚趾,白釉般小巧精致似颗颗白玉,他小声嗫嚅着:“可是……可是这样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