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瞬间,他想低头去舔。

他舔了舔唇,尝到唇缘腥甜的血。

耳畔依旧嗡鸣大作,恍惚间魂挂在半空飘,世界的喧嚣仿佛远离了。

这副凄惨破败的模样令郑佩屿心疼不以,脸色瞬间变了,矮下身摘下蜷缩着的beta脸上碍事的眼镜,宽厚掌心捧着对方的脸,另一手向上撩起额前过长的发。

许是被砸懵了,beta一直乖乖的任他施为,掌心暖绵的触感令郑佩屿无端想起他小时候养的仓鼠,本想查看情况出声安抚,却在下一刻愣在原地。

笨拙的大框眼镜封印了明鸾的颜值,摘下后那张清冷轻贵的脸展露无遗,直面颜值盛宴却美得毫不费力,连莹白脸庞上的细小绒毛都纤毫毕现。

轮廓柔美带着几分学生气的青涩,艳绯的花瓣唇娇美到像是被人吮吻过,是花蕊里最嫩的一瓣,血色更激发了嗜血的疯狂。

他心头火热,很想将拇指探入,难以想象若再经过些许岁月雕琢,掌心这张沾着露水的清妍脸蛋往后会美得如何恣意,简直就像托举着一樽绝美的艺术品。

郑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手下意识箍紧,是被对方眼底飘渺得仿佛随风易逝的孤寂倔强,是天生性缘浅薄的淡漠与悲剧色彩。

他很想看看自己能否把对方从虚妄迷茫中拽出来,从此那双忧郁的眼眸唯有他一人。

明鸾手撑地支起上身,在郑佩屿的帮助下站起,他身体太过虚弱,被这么一砸半天还缓不过来。

郑佩屿一手揽着明鸾腰肢,另一手轻轻放在beta后脑令其靠在自己肩膀,呼吸亲昵似有若无地啄吻额头。

隔着重重聚拢过来的人,阴鸷眸光精准攫取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示威般戏谑瞧着这边的alpha。

对方瞬间毛骨悚然,后背“唰”地起了层白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