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屿抬手一扬,健美臂膀轻松揽球入怀,他的笑容格外耀眼,微笑时露出一口白牙,“谢了!”

明鸾瞬间有种被红心击中的感觉。

那场比赛他忘却了一切,连最后的输赢都没记得,只记住晒得双目迷离的夏日灼心的阳光下,来自那个alpha任何beta亦或者oga都难以抵挡的灿烂笑容。

三十五岁的明鸾捧着篮球服,上面好似还缠绕着烈阳,温柔地灼伤了他的指尖。

他抬头看向衣柜中自带的穿衣镜,镜子里的男子有着冷硬锋锐的轮廓曲线。

仿佛氤氲了眉眼,若是线条柔软一点,眉形纤细,褪去工作多年的成熟,沾上些许纯澈青涩的少年朝气,眸色亮些,气质不再外放冰冷冷峻,文质彬弱再多点木讷,便是和郑佩屿初遇的明鸾。

第9章

湿漉漉的水汽缭绕鼻腔,鸥鸟撞破乌云,绕着最高的建筑徘徊一圈,最终栖息在g大湖堤上。

天已擦黑,穿着浅咖色衬衣、外套一件米白针织衫的明鸾抱着书走在教学楼走廊内,闷雷响彻在耳畔,有一人急匆匆穿过走廊,不慎撞上他肩膀,随着专业书坠地还有对方的一沓拍立得。

说着“抱歉”,弯腰捡拾时他看到散落的那张拍立得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画面定格在最美好的一瞬,是穿着衬衣作为新生代表站在礼堂中演讲的郑佩屿,掩在讲台后的身形高大匀称,因低头看稿纸的动作,露出半截白皙优美的脖颈,荷尔蒙隔着相纸扑面而来。

明鸾把那沓相纸捡起,匆匆几瞥发现其中不乏郑佩屿的身影,明鸾莹白指尖掂着最上面那张相片不觉愣神,心中有些悸动,莫名起了存留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