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尚未发育的只有瓜子仁般的大脑再也装不下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它想疯狂采撷占有。

这些念头仿佛与生俱来,通过兴奋的神经递质传导,因此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烫,触手的颜色也由嫩粉色转为艳丽的绯红,有生命般水波似层层荡漾开来,瑰丽异常。

只是旖旎遐想就浑身无力,不堪重负的大脑彻底宕机,灼热得晕乎乎软趴趴挂在明鸾领口。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条纹白衬,这件透气性良好的布料吸水性略差,渗水后逐渐变得透明。

时间有点长,滚烫液体变得微凉,束在身上的滋味并不好受,明鸾身子僵住了,手撑在台面上,折到肘部的袖口是一道锋利的白。

深吸一口气,双眼再现无与伦比的清明。

与此同时体内弥漫起成片的空虚,身上出了些冷汗连一点热意都沾不上,浸在克制中的眸光过于冷冽。

未开灯的厨房只有一缕清晨的光直直射向他,晨昏的交界在他脸上,半边脸隐在暗处,黑白明灭出分明的轮廓。

触手在触到从上而下天神般俯视的寒眸时身体都逐渐冷却下来,还没做什么瞬间疲软下来,蔫蔫的缩成一小团盘在明鸾脖颈上,像一截精巧的chocker。

明鸾随手扯下挂在身上的触手,换了一身干爽的衬衣,将早餐端到餐桌旁。即便家无一人,依旧坐得板正,连用餐都一丝不苟,活像置身高端西餐厅。

触手却在这时“呲溜”一下顺着半阖的屋门钻了进去,不一会儿卷着一个精巧的黑色物事过来,黏糊糊的清液依旧沾在上边,它很自如地卷过纸巾擦拭,就这么一边擦一边按下开机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