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任何事都很认真,包括做饭。
其实并非擅长烹饪的高手,只是时间长了熟能生巧,如果不做会饿死的。
蛋液在小奶锅中摊开,在给鸡蛋翻面时,他感到拿着锅铲的那只手一沉,随即腕间一股湿意传来,黏糊糊的,还有丝丝缕缕的痛楚,像在被无数细小的牙齿厮磨。
一条只有拇指粗的嫩粉色触手攀附上手腕,感受到明鸾的视线传递过来颤巍巍地蠕动受惊般退开。
见明鸾没什么表示,先是试探般碰了两下腕间的皮肤,没感受到敌意立马紧紧缠在手腕上,极具占有欲地开始不断缩紧。
刺痛感麻麻的,明鸾甩了甩手腕怎么也甩不开,有些后悔刚才没抗拒。
触手是温热的软滑滑的,分泌出淡清色的液体,因缠绕束缚越来越多的液体挤出来滴在地板上。
滑腻的软体动物顺着手腕缓缓往上攀附,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粘液仿佛被人舔舐般覆上一层晶莹的唾液,内里分布的千亿个细密的层层叠叠的牙齿咬出糜烂的艳粉色,勒出道道红痕,活像被施暴。
就在触手顺着本能钻入即将摘到那枚肖想的红果时,明鸾皱眉轻轻“啧”了一声,跃跃欲试的触手立马不敢放肆,气息偃鼓地从领口钻出,讨巧般轻轻蹭了蹭明鸾精秀的下巴。
明鸾有些不可思议,先熄火后指尖点了点探到眼前显露存在感的小东西,“你是我种的种子?你真的长大了?”
触手是刚刚培育出来、很简单的生物,神经元尚未开发完全,它听不懂明鸾的话,但主动缠上伸到面前的手指。
酥麻感在指尖绽开,些微的痒意和痛感如影随形,过电般顺着皮肤攀上脊背,明鸾惯能忍痛此时也“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