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染衬衫,濡湿了厚重的西装外套,直到层层渗出来,他知道自己因劳累引起的急性疼痛是心理性的,只能独自硬生生熬过去。
明鸾疯狂汲取衣服上属于郑佩屿的气息,想重新感受爱人环绕的温度。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三年过去了,郑佩屿没再出现,连衣服上气息都逐渐从浓烈变得微弱,直到即便鼻子紧贴着也嗅不到一丝一毫。
像在黑沉的水底挣扎,他感觉自己快撑不起去了。
意识开始逐渐剥离,明鸾浑身卸力般软倒在地,朦胧间好像看到有一个绵软的粉色东西探向衣柜下那两排小格间。
那是放两人贴身私密衣物的,明鸾彻底昏死前想。
睡梦中他很舒服,属于郑佩屿的味道缠绵环绕着他,缓缓将气息吐纳流淌体内每一条血管,这是最有效的止疼药,浑身的疼痛都得到缓解,转为更温厚的舒适,骨骼都开始酥麻。
等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了,很奇怪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连被褥都盖得好好的。
手上仿佛抓着东西,软软的滑滑的,枕头旁也堆积了异样的东西膈着自己的脸颊。
偏过头明鸾羞得满脸通红,竟全是内裤!是属于郑佩屿的。
第7章
直到此刻怀中依旧紧紧抱着丈夫的衣服不放,明鸾脸一红连忙松开手,坐起身双手捂着脸缓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