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些是我妈妈拜托我带过来的。”郑书瑶从身后探出半个头,“拎过来可废了我好大劲,我看啊,她对你比对我这个女儿还好。”

郑书瑶微叹口气,“其实她一直很担心你,说实话我哥的失踪和你没有关系,这些年你每个月都把大半工资打到我妈卡上,却不肯去见她,现在我也毕业能赚钱了,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明鸾心里暖融融的,挑了些食材,关上冰箱门摇头,“我哪里有给自己太大压力,倒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伯父伯母那边……”

时至今日,自郑佩屿失踪后,明鸾依旧没敢面对他的父母,生怕从二老眼中看到哪怕一丝悲恸。

“我知道,”郑书瑶狠狠点头,“他们二老那边你放心,我这不想嫂子你的手艺,就借着送东西由头来打秋风了。”

明鸾不置可否。

“对了嫂子,我在阳台上看到一个花盆,你在养花花草草了吗?”

明鸾不准备将触手的事情告知郑书瑶,简单“嗯”了一声。

“这很好啊。”郑书瑶很高兴。

这几年她时常来看明鸾,很多时候都感受不到他身上的半点活气,就像一樽精美的玻璃人,美则美矣但淡漠得近乎冷心冷性,好不容易和郑佩屿结婚后被感染了那么一星半点,失踪后又全部打回原形。

现在明鸾开始尝试养活小植物,身边多了点活气,这代表他的心墙稍稍打开了一条缝,她很为对方高兴。

郑父郑母都在逐渐接受儿子的消失,或许终于一天明鸾也能走出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