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有”,他才满意地笑了。

“有什么。”他明知故问。

“有过。”明鸾垂下眼帘语气淡薄,事到如今他已勉力镇定下来,并没如对方希望的那般眼中流下屈辱泪水。

被如此对待,他感觉自己是一颗挂在枝头、接受风霜雨雪快要腐烂的苹果。

一切都得咎于这副好皮囊,这三年来各种觊觎窥伺的目光他未尝不知,自失去郑佩屿后,他外表看着光鲜亮丽,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佩屿,三年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避开男子镜片后探究的目光,一截白皙皓腕抬起遮住眼前,方寸黑暗的遮蔽下眸底有一缕痛苦悲凄感黯然滋长。

心想,还不如早在三年前时候就随着丈夫死掉算了。

对方来到他身边,高大身形完全罩住明鸾,居高临下地俯视,换了一个称谓,“夫人”。

借此隐晦地提醒明鸾是个有夫之夫的事实,满足他别样的特殊癖好。

“您的口腔黏膜情况完好无破溃,现在我要采集体液样本,再送往实验室检测生物活性。”他勾唇一笑,“运气好的话,今晚你就能带着想要的东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