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叹:难怪那家伙能看上你的,虽说是beta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不过他转念一想,唇角勾起一抹笑,beta说不定更好,beta又不能轻易玩到怀孕,处理也更为方便。
男子的话令明鸾存疑,但下一刻企图侵入唇腔的手指离开,对方脱下手套清洁好双手,拿来一个压舌板和瞳孔笔,配合那身白大褂看起来颇为专业。
或许确实是他想错了。他只能尽力说服自己,压制心头的不悦,闭上眼放弃抵抗般认命了。
头顶有亮光,即便闭上眼睛也不是完全的黑暗,而是雾蒙蒙的。一片黑影向他压来完全罩住他,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洗手液的气息,并不难闻。
倏尔,他感到口腔内被挤入苦涩的异物,不经意划过上排整洁的贝齿,那般灵活肆无忌惮地侵占唇齿间方寸之地。
直到满满当当塞满最终直抵达咽喉深处,眼角不禁溢出生理性泪水、唇角有口水划过雪腻的腮边,他止不住想干呕。
男子目光深沉,迫人气势席卷,如抽插般搅弄着明鸾瑟缩柔软的舌,似抚弄孕着珍珠的鲜红的蚌肉,直觉沁入一汪温热湿泞的泉眼。
十指连心,指尖的感官过于良好,只是一个手指的接触都令他身子些微颤抖止不住想要喟叹。搅弄的粘稠水液声在安静室内响起,配合动作令人觉得很是暧昧。
某一瞬间他觉得对方的软舌在追逐吸吮着他的指尖。
在不断逗弄那颤巍巍的软肉时,快要融化在这一小片皮肤接触的温软中,如此尤物谁能有幸侵占,怕是如他那短命丈夫般欢好后即刻死去也有人心甘情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