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男子的声音很冷,口罩遮住大半张脸,镜片后的眼睛也是冷的,仿佛只是在凝视一个物件。
根据对方的指示,明鸾脱下外套,躺在一个像牙科诊所治牙时的诊疗床上,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令他心头浮现不快。他看到男子随手拿起桌上的资料扫了几眼,“啧”了一下,轻嗤道:“beta”。
“beta不符合你们的要求吗?”明鸾有了起身的动作。
“不、”男子轻按明鸾右肩,把人重新压回去,开始戴橡胶手套,“我们需要一个beta样本,你来的正好。”
抬手拉过吊塔上悬挂的手术灯,刺目的白光撒下令明鸾下意识闭上眼睛,有生理性泪水溢出湿润干涩的眼球。
“资料上说,你有一个三年前失踪的丈夫,你想提取你丈夫的基因培育触手。”
“是的。”明鸾点头。
男子下一句话令明鸾呼吸急促。
“你给你的丈夫试过吗。”
“?”
男子绕有深意地一笑,只能看到他微弯的眼角,他眸光紧锁如待宰羔羊一般躺在他面前、比oga还漂亮诱人的beta,“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您丈夫是极优alpha,极优alpha的体液在温暖潮湿的口腔内可以留存很久,最高纪录为五年,我需要从您的上颚提取alpha液体为样本。”
明鸾缩了一下肩膀,他留意到周围本亮如白昼的治疗室暗了下来,只余头顶一盏亮度逐渐微弱的灯。
在这样昏暗的环境内,他有一种失焦的不真实感。前不久才下过雨,这种粘稠沉闷的氛围也弥漫到了室内,他鼻尖轻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