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瞻冲锋时臂中流矢,仍横枪开道,将希龙自马上挑落,气绝不起,勇冠三军。捷报传入金銮殿,帝心大悦,封了他做威朔侯。
自此,知柔收信渐频,几隔两日一封,乃魏元瞻行经一处,便执笔寄来。
今早她刚走出拢悦轩,宋含锦就从廊下缓步而至,将一封信递给她:“远路阻身,尺素不断。”
揶揄着说完这句,抬手挽她胳膊,“也不知哥哥如今何处,当比魏元瞻先到才是——你拆开看看,魏元瞻在哪?”
开春二月,他们便接了回京的圣旨,按路程计,眼下应近京,不日可抵。宋祈羽打平州动身,理应更早两日。
知柔给宋含锦双目炯炯地盯着,扯唇笑了下,撕开信一倒,信笺与一枝败梅并落手中。
宋含锦虽然好奇,视线只凝着知柔,亦未催促,但见她眉眼微弯:“已过了澄州,应是快了。”
随后将信收入封套,两指在那败梅上捻转了一下,面庞还盈着笑意。
……
“知柔如晤:
今至澄州,路旁梅英正盛,风里犹带爆竹余香。念新正已过,未得与尔共度,殊觉遗憾。此梅乃途中所折,不知抵京时,尚可有今日之姿否。
归途遥迢,虽策马疾行,犹觉缓。
春寒难遣,惟望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