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他眼光扫到兰晔面上,突然问。
这几日回到营中,虽未刻意观察兰晔,却能感觉到,他似乎有点郁闷。
兰晔闻言轻怔,转而看向自己的靴面,抓了抓脑袋:“没……”
想起长淮曾说他好锦衣,不知怎的,魏元瞻竟抛出一声:“你可想入市走走,拣几件衣裳?”
兰晔迷惑地抬头:“什么?”
二人陡然对视,原该有的清醒一下全灌了回来,魏元瞻手掌捏握,别过脸道:“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这是兰晔近来听见的,最令人振奋的话。
他连进数步,几乎要挨上魏元瞻的衣角:“主子吩咐。”
京城下了一场暴雨。
雨声冽冽,敲打着檐上的青瓦。
端阳一事过去七天,行刺皇太孙者于城西瓦舍就擒。皇帝命锦衣卫彻查党羽,凡涉逆谋者,从重论处。
宋阆坐在书房内,明烛遍照。
他忽然觉得光亮过甚,没的叫人心悸。
自那两封无署名的信后,对方再没有别的动作。
其实直到现在,他也不能十足确认那两封信出自宋知柔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