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瞻听完,轻笑了下:“这便说完了吗,不跟我进去?”
“不了,我怕出不来。”她刻意揶揄。
这是明指昨日的夜不归宿了,魏元瞻却像没听出什么,他两只眼定定地衔住知柔,以一种关照的、试探的方式,语调和缓。
“你想不想……让我抱你一下。”
“啊?”知柔未及反应,他已近前,微微弯腰拥过她。
透过单薄夏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烫的体温,下巴搁在她肩上,大手在背后温柔地抚了抚。
“别担心,知柔。”
不知自己哪里露了破绽,知柔一瞬怔愣,心脏止不住地酥痒。
她把脸埋向他颈侧,像只被顺着皮毛的小猫。
细微的“拂拂”声渐次荡开,马儿不耐燥热,尾梢轻摆。
不一时,魏元瞻松开她,眼里含几分笑,不轻不重地在她脸上揉了一把:“若有事,令人给我传个话,我去见你。”
知柔的脸慢慢见红,是被他捏的。
她一把扯下他的手:“知道了。”
身体往旁边一转,将别在腰间的马鞭抽出来,“你回吧。”
魏元瞻目不转睛地盯着马鞭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好。”
只觉他的注视另含深意,知柔有些心虚,不等他退开,她跨上马,停顿一瞬,看向他说:“我走了。”
他一直站在原处,待马蹄声不再能听清,方才回返。
孙思仁发现印章不在自己身上时,天已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