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二位大人在此,元瞻唐突,望大人们海涵。”
话罢又道一句辞言,转身离去。
孙思仁张口道:“魏世子请留步。”
魏元瞻停下,折身回望他。
听他续说:“既然得遇,不如坐下来共饮几盏?听闻魏世子将荣清郡主府一案办得周全,颇得陛下青睐。真是年少有为,令人称羡啊。”
“不过分内之事,幸而办得无差错,当不起孙尚书盛赞。”
才说完,孙思仁看他金玉之貌,对招婿一事又动了心,笑道:“魏世子过谦啦。”起身请他来坐。
魏元瞻越过宋阆,坐到了孙思仁左手边。
他身量比二人都高,一身皮骨更像座巍峨的山峰,明明还年轻,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孙思仁这个草包大抵不觉有他,拉着魏元瞻亲切地喝了几杯酒,对他的称呼已从“魏世子”变成了“魏贤侄”。
宋阆在一旁默视着,心底呵笑。
太子妃令他查宋知柔身世,便是对其持疑。当年的案子若翻出来,脑袋不保兼要夷族的,首先是他孙家。
魏元瞻虽与皇后、皇太孙妃连亲,却同宋知柔走得近。
起先在云骧围场,宋培玉得罪魏元瞻的那次,他便着人去打探过——培玉原是跟宋知柔闹下梁子。
是时,宋阆亦不相信魏元瞻微醺误入此间的鬼话,满眼都是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