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逐息石,还是万源商团,二者皆与北璃有瓜葛。
出于提防,苏都亲自去了一趟宁宅,欲见知柔提醒她,她却不在。
“你知道她在哪,告诉我。”
魏元瞻沉眉。
万源商团,他有印象。
去年年底,京师发生了一起大案,那会儿他尚在军中,是听高将军提起,言朝廷疑万源商团与盟友反目,一把火烧了留香楼,连带着楼中的食客与伙计,无一幸免。
此案由刑部与锦衣卫联手受理,一时震动朝野。
他从兰城回京已数月,却再未闻此商团只字片语,好似已匿迹销声。时下,他们居然毫无避忌,悬旧徽入城,恐怕是与朝中官吏有勾连。
究竟何人与北疆关系殊密,且这般容不下知柔?
魏元瞻疑忖半日,对苏都道:“她在凌府。”
知柔如法炮制,千难万险地回到栖兰院,已日哺时分。
青昀早于半个时辰前醒来,见自己处状,又惊又恐,顾不得形容如何,忙回到凌老夫人跟前禀报此事。
栖兰院的下人本就不多,因见青昀异装,她们品咂出什么,立即回到原本的位上,只顾装聋作哑。
知柔一只脚尚未踏过洞门,远远望见当时在凌殊身边的中年男子,此刻立在庭内。
她动了动唇角,慢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