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未觉有他,继续说:“宁宅那里……”
“你放心。”
说完这一句,他没了下文。
四周静悄悄的,知柔似乎觉察到一点异样,低低唤了一句:“魏元瞻?”
半晌,他嗯一声,仿佛与她无话说。
径自失落一阵,那头又递来一道不辨喜怒的嗓音。
“你到底在想什么?”
知柔自小便不能多食芥辣。
少许尚可,臂上不过起些红疹,数日可退;若食之过量,便会如她从前贪嘴那般,险酿大祸。
当凌府婢女告诉他,知柔因误食芥辣而昏倒时,他愣了一下,即刻反应过来。
气她鲁莽,又知她敢如此行事,多半心里也有分寸,斥责之辞到了嘴边,终咽下去。
知柔久不回应,魏元瞻索性丢下一声命令似的:“你如愿了,好好歇息吧。”
屏上的浓影越来越淡,足音渐远,直踏出偏厅。
他生气了。
这个念头一掠上来,知柔胸口闷闷的,紧接着涌上一缕狐疑。
他是知晓她所为,出于蓄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