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被他拖到怀里,其间有怦然的节韵,隔着咫尺之距撞动着。
他手劲没卸,另一只手抚上她后颈。脸对着脸,他的气息像网一样织笼全身。
车帘是用一层浅绛细罗缝制,阳光透帘而入,影影绰绰。魏元瞻的瞳色较笔墨更深,却很纯净,十分专注地望着知柔。
她心胸一热,忙要避开,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如同报复一般,比任何一回都更加强势,一寸一寸在她唇间吮咬,反复碾转,触碰她的舌尖。
到底在外面,知柔生怕帘子被吹开,挣扎了两下,他半点儿收势的苗头都没有,就这样大胆狂妄地把她禁在车角,掳掠似的勾缠她。
知柔着急,很用力地推了他一把,甫一分开,她往后头靠坐,没有说话。
魏元瞻一顿,视线久久停留在她脸上,也不吭声。
她抿了抿唇,唇瓣间还有些暧昧的痕迹,长睫遮挡的眸中,泛着一缕波澜。
魏元瞻望她一阵,又亲上去。
这回她没再反抗,甚至在他的索求中,回吻了他。密密匝匝的纠缠,得寸进尺。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吻渐渐缓了下来。
仿佛扳回一城,心神俱悦,魏元瞻掌心从她腰上撤下,牵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
蝶翅般的颤动流过肌肤,知柔只觉得痒,就要抽开。
“我不乱动了。”魏元瞻保证,又把她的手握回掌中,笑了一下,“你可以在我手里乱涂乱画,我就不行。”
她每次主动牵他,手指都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