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两匹健马,领了兵,当日便从长风营一路北上。贼众狡诡,魏元瞻一行在萧山中伏,他竭力擒拿贼首,这才把余者收降,由底下人羁押入京。而他伤势未愈,行不了远路,只留长淮兰晔与他一起,等稍好些,便快马加鞭来了廑阳。
“我本就想寻个由头与他们分开,挨这几下,当算如愿,也不枉了。”魏元瞻说得风轻云淡,既做了公,亦遂了私。
知柔听着不是滋味。
他偏头审视她两眼,道:“你是要哭么?”
回答的声音很轻:“这有什么好哭的。”脸庞微侧,睫毛低垂,难得没看他。
魏元瞻在旁边笑:“好好好。”不知是讽是逗,又添了一声,“好知柔。”
飘落的火光吹来面上,赤缎一般润红。知柔半晌才说:“魏元瞻,你会在廑阳待几日?”
“你想让我待多长?”
宽袖中悄悄钻入一抹热温,手指相握,知柔把他牵得紧紧的。
“我不想你走。”
“是么?”魏元瞻将她拽过来,指腹在她手背上捏了捏。
“谁扔下一封信就跑了,独自来此?说好的让我陪你,你还是不信我。”
“我没有。”知柔扬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