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将他仔细打量一遍,笑了声:“你一直在看着我吗?”
魏元瞻眉心微动,抿唇不语。
知柔无意叫他难堪,可见他局促的样子,她竟尝出一点趣味,好像那身形昂藏的少年一下小了几号,端坐在那。
鬼使神差地,她突然唤了一声:“瞻瞻。”
魏元瞻一怔,膝上的手握紧了,直到耳根和颈侧的肌肤泛出些许绯色,才低着嗓音令她:“别这么叫。”
他的反应变化,知柔看在眼里,无法自控地笑了起来,声音温润,魏元瞻入耳却只觉得燥。
“凭何不可?你不是也喊我‘知柔’吗?”
她抄起胳膊,腰骨闲闲地抵着长案,再没有比她还随性,还张扬的仪容了。
“瞻瞻……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名字其实挺好——”
话犹未全,清冽的皂角香气欺身而来——她不肯收敛,魏元瞻索性上去捂了她的嘴。
知柔双手撑着案面,一只干燥温热的掌心就在她手背摁着,压住了她的长指。
她微微震讶,睫毛扑闪,清润的眸子无声地望着他。
衣袍贴得太近,他将她整个人都困住了,她能感受到身前曳撒的重量,甚至能清晰地察觉袍下几乎相抵的腿。那股强势的力道渗透衣料,知柔四肢僵硬,不敢动弹。
空气似凝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