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前这幅容貌,魏元瞻不是很有印象,只观她丹凤眼,二十出头模样,体态端正利落,猜出是谁。
“凌将军。”他轻轻一笑,“那日多有失礼,还请将军莫怪。”
少年人背着阳光,长身玉立,笑容里透出适当的礼节和难以掩盖的爽朗。
凌存玉心头微微一动,唇边的弧度便未落下:“何谈失礼?他们见我为女子便心存轻慢,幸赖魏世子解围。此事,我还没有谢过呢。”
外人的眼光,她实则并不在意,受过军中各形各色的议论,早就习惯了,只是魏元瞻的态度叫她觉得新鲜。
他殊不接应她的话,依旧回道:“我那日的确有约在身,算不得替将军解围。”
“哦?是军务?”
“是私事。”他说完,不再启口。
凌存玉感到有些可惜,却仍然说:“世子的围帐也在前面?我正好要去拜见皇太孙殿下,不如一道?”
知柔和宋含锦往宋家的帐子行去,心中对女将一闻犹感敬佩。
宋含锦睐她一刹,眼瞳忽地戒备起来:“四妹妹不会也想从军吧?哥哥已够我受的了,你若起这个念头,趁早别与我搭话。”
知柔望向她,笑了:“姐姐可真没道理。”把手抽回来问,“二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