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到一点灰败后,他五指渐松,没能将手收回来——知柔一握,攥紧了他,还跟小狗似的前后甩了甩。
他的手感很好,知柔心道。温温热热的,宽大,轻而易举就能将她包裹,莫名有种安稳的感觉。
她慢悠悠地说:“上巳节,你会待在军营吗?”
三月三,正是侯府设春宴的日子。
知柔是听宋含锦提起,魏元瞻身为侯府世子,居然毫不知情。
他睐目看她一霎:“我也可以去找你啊。”
知柔喜欢这个回应。
她嘴角上扬:“好啊。不过……我不会一直等,你要早点来。”
话中有几分娇矜和催促的意味,魏元瞻唇边噙丝笑,只当她想早点见到他。这有什么难的,他的越影跑得可快了。
往前走了一段,望见山路下停着两府马车,不由自主地,他又念起“凌公子”。
“方才你身边的人是凌子珩?”魏元瞻突然问。
长淮昨日刚提过这个名字,今日听知柔对那男子的称呼,几近一瞬便记了起来——四年前,那个高傲如坚冰的姿态,可不正是出自一位凌公子?
知柔嗯了声:“他是十三姑娘的族兄。姐姐应了十三姑娘的邀帖,是来云山游春的。我不知道他也在。”
魏元瞻又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怎么不见你对我说过‘回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