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官无职,敢跑到军营求见指挥使的,放眼整个国朝,应当只有四姑娘一人。
魏元瞻想到知柔肩袖上的划口,眸色变了几许,再思索宋培玉,他嗤之以鼻:“性懦如鼠,凭他也敢戏弄知柔。”
长淮亦认同兰晔的想法,上前劝道:“爷,兰晔说得没错,咱要不……收一收?”
瞧魏元瞻不吭声,又旁敲侧击道,“那些贵女画像仍是源源不断地送进您院子里,夫人似有意让您早早成婚,以定心性……”
话声过耳,魏元瞻终于抬起头,黝黑的眸子紧盯着他:“不是让你们都烧了么?”
婚事一日未定,夫人便送一日。长淮苦笑:“爷,它这哪烧得尽啊?”
魏元瞻缄默不语。
知柔为其母伤心的样子,他只消一想,心口便涩得发疼。不能解她心结之前,他不愿让她再被多一桩事累身。
是以,他尚未请父亲登门宋府,哪怕他的求娶之心早就急不可耐了。
沉静有时,魏元瞻开口道:“让你去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自他与袁兆弼拉拢,得其消息后,便命长淮探查当年凌氏曾历战场之人。
凌家子弟文武皆重,在朔德七年以前,征战沙场的凌氏儿郎在朝之数能胜旁余武将之合。昔年常遇军中,那位辛夷公子的年纪与常遇相仿,如此筛减,人数便窄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