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伺候过别人,日常上,自然不会让着苏都。他二人仿佛天生敌对,言语再客气,总压着旁的意思。
魏元瞻受不了他。
能让苏都在长风营治伤养伤,知柔已很是感激,知道他们不对付,也想他早点离开。
“我今日就去冯家告知赵训。”她顿了片刻,正色说道,“多谢你,魏元瞻。”
帐外猝然有足音趋近,不知何人,知柔警惕地让开些许,修一修衣着,魏元瞻在后喊了她:“知柔。”
她垂手回身。
他仍立在原处,眼里含笑,是与她“同流合污”的狡黠:“我请刘太医去宋府给你看看吧,戏要做全,别露馅。”
就算他不提,她原本也打算请代先生为她圆谎,毕竟是师父的朋友,定会帮她。可相较刘太医,前者倒显得不那么足信。
知柔忖思一会儿,冲魏元瞻微笑:“好。”
视线尚未收回,只见他抬手,用食指碰了碰嘴唇,语气低低的,似提醒,似挑逗。
“你说这个,会被发现吗?”
知柔呼吸一紧,恍惚他的手重重地压在她唇间,肆无忌惮地揉弄。
他是故意的。
知柔突然想过去踩他一脚,可对着他那恶劣又亲昵的笑容,身体像受了蛊,许他骄狂,许他放肆。